静静的等着,钱婆婆身子一晃又醒过来,接着刚才的句子道:
“那真是凑巧了,要是没有我醒着这一会儿,我可遇不见你,最近是越来越爱睡了”
“嗯,已经吃完了吗?先去房间再烤烤火,我有好多想问的呢”
......
窗外还飘着点点白雪,细竹在暖光的照耀下印在池子里,疏影横斜中一个浅棕色的脑袋从水里钻出来。
“呼~”
许久未曾有过这样舒爽的感觉,情不自禁发出喟叹,抬起手臂撩了撩滑落的长发,还未愈合的红痕就醒目地躺在她的肩膀和手臂上,还有身上各处青黑的冻伤。
刚才清洗身体时没太注意,现在坐在池子里看着站起木落,一米澳个子,浑身赤裸着,上下的伤痕一清二楚,身上超出预计的伤叫钱婆婆吃了一惊。
“乔,你身上的这些山底是从哪来的?”
“最大的伤是我衣服的原主人给的,其他的都是些刮伤,雪地里看不清路。从一个空谷跌下去过。”木落轻描淡写的带过了自己的伤。
钱婆婆看着她身上的伤痕,露出了钦佩的神情,“伤大伤都让人疼,要是我估计当时就活不过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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