女孩静静地躺在那里,带着一种神秘而不可亵渎的奇异力量,木落的呼吸都不自觉的放轻了。
仍然残留在体内的绝望和恐惧的余威却不想放过她,仿佛再次感受到弯针穿过肉,连着长线划过皮肤,腿不由自主的开始颤起来,木落转身想要离开。
“碰!”
一声巨响,紧接着整个密室都发出了翁的声响,特殊的墙壁材质一下子将声音和震感全部吸走。回头看,女孩已经醒了,砰砰砰不断地撞击着困住她的囚笼。
蓝色的血液不断的从撞击处的伤口涌出来,四处抽打的尾巴搅得满池水花乱晃,深绿色的眼眸却圆睁着怒视木落,那是野兽的竖瞳,她张开嘴露出里面锋利的獠牙,嘴里不住地嘶吼着,却只能发出断续模糊的音节“si——si”隔着水波更是听不真牵
看来是被吵醒了进入无意识的狂暴状态,木落知道那一池浑浊的水是怎么来的了,根本就是被女孩的血染得,既然醒了就好好面对她,木落干脆就坐下来等待女孩清醒。
池里翻滚的水花终于停下来,气泡不断地从女孩身上冒出,渐渐地慢下来,木落上前查看,女孩睁着的眼眸已经变回了正常的浅绿色,是和袁一模一样的瞳色。
女孩满是绝望的看着木落,松开了对自己身体的控制,池水带着她浮在水中,她只是静静的躺在那里,只是看着,木落却觉得那一股令人窒息的绝望又开始向她慢慢包拢。
泪水不自觉的滑落,木落滑坐在地上握住了脖子上的跳舞人,深吸一口气,止住了不住滚落的泪珠,她踏步向前将脸贴在了离玻璃钢最近的地方。
“我能怎么帮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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