程燃挑了挑眉:“戒不掉?”
大男孩羞赧道:“难!”
是挺难的,有些东西一旦上瘾,刮骨削皮都戒不掉。
就像她对某个人融入骨血的思念。
除非黄土白骨,此生恐怕难以忘却。
程燃宠溺地揉了揉大男孩的脑袋,释然地:“那就不戒了呗。”
大男孩受宠若惊,一双熊猫眼瞪大:“你以前可不这样!”
她吊儿郎当,指尖晃着墨镜:“以前是以前,现在是现在。”
谁也没规定她必须是昨的样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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