随着手指的伸直,那十九个白衫男人,也把自己手里的道具以各种方式启动了。
事情再无回头之机。
夏苑静及夏青的妈妈都穿着红色的靴子,那靴子的颜色本来是极其妖艳的红,像血的色泽但却闪着莹光,这时候却以肉眼可见的速度越来越红,色调越来越深,像要滴出水来一样。
申秋完全是下意识地分出一抹神识来盯着两人的脚部在看,而龙门隐门相对站立的两队人马,这时候心里都透出一种说不出来的冷意。或者叫害怕、担忧的东西。
两队之间的人不多,色彩却是极丰富的,就申秋一人把红色的各种色彩都展示出来了,元觉身上的僧衣不知何时也变了,像在出席某种正式且高大上的法会,只见深棕色的僧鞋,白色的袜子。土黄色海青、大红色的袈裟。细细看起来,这袈裟上宝光闪闪,但却让人不知其名。手里不知道什么时候,也把那手串套上手腕,而托起一只钵盂。
明显老和尚是己方人马,申秋好歹控制住自己不敬的想法,太像唐僧拿着法海的钵子啦。可惜对面是只鸟,不是条长虫。
秋山雾泽身着黑色系的宽袍广袖,他周围那十九人白衫飘扬,红鞋刺目。
申秋左手轻轻一送,就把航少送回了龙伯等人身边,递过一个安抚的眼神后,轻轻抬脚点了小肥一下,小肥往前走了几步,同时双翅一展,翅上再不光滑,原来展成莲花瓣状的软骨,现出原形,居然是些尖利的箭突,獠牙由嘴里伸出来的同时,头顶上也长出了尖角。身上的毛色也变成金黄,并且结成铠甲,披挂在身上,小肥不再近似于老虎形状,而变得不可考了。
龙伯惊了一下,这头长角身长刺什么意思?
申秋的神识看到了,夏苑静两人的脚下淌出血水来,那血水顺着那些深浅的线印轻缓地流淌着,量不多,但流速不慢……
元觉也看到了,或者,见到秋山雾泽伸出第三个手指后,他就知道了,所以,他才换上了正式的法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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