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是这意思么，我的意思是，我也不知道我是什么意思，我就是想知道，又不是见鬼了，这人怎么能说不见就不见了？”

        “爷爷，我就说了，这是空间！不是什么龙门禁地！”

        “晴丫头，什么是空间？”

        “这个我要怎么解释呢？”夏晴觉得自己学什么经济，法律，这双学位简直没一点用，怎么不学个天体物理，天文数学之类的，方便自己解释什么叫空间。”

        “读过书没有？聊斋这种儿童读物读过吗？”赵老爷子看不下去了，轻蔑地看着夏家这些白痴，提着放大镜敲着桌子，夏家各位当下肃静听示！

        孙跃文：小倩深爱宁采臣，全世界都知道……

        夏晴：我就知道郎秀才猜题挺准的！说起这个话头，还有个典故，这是她的法学教授郎自吹自擂的话。班上有个同学，姓贾，平时学习那叫一个认真努力，节节课不带拉下，迟到早退从来没有过，真是个好孩子、好学生，门门功课的课堂笔记记得比教材还厚，可偏生就是没命，不管大考小考，拼了小命也就是捞个及格分，法学自然也不例外，郎教授实在良心上过不去了，这娃如果年年低空飞过，不就成了一个反面教材，告诉其他同学，努力学习不一定能取得好成绩，不如大家开心玩耍？二年级下学期，终于拿起红笔替他在各种各科包括英语的全科笔记本上划了些红勾勾，让贾同学只用背这些就可以了。结果，贾同学一试成名，当年全年级拿了第一名，英语差点儿就超了夏晴同学！

        同学们知道内情不禁乐了，找到平易近人的郎教授，要求：一视同仁，公平公正，中国人嘛，都是不患寡而是患不均！

        郎教授亲口说了自己同贾同学那可是累世的交情……别的同学想都别想，还把《聊斋》上的《贾奉雉》一文拿来为证。

        班上同学除了画皮啊，狐狸精啊之类的，没印象，都不记得《聊斋》说些什么了，全员奔图书馆里看《聊斋》，果然，教授那就是教授，众人服了，再无异议。贾同学从此坐稳年级前十名的宝座。谁叫人家有这累世的交情呢？

        夏老爷子：全讲鬼怪、狐狸精嘛这个谁不知道啊，能难得住我？奇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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