细看这个男人,卖相不错,站在夏宛静的身边安稳如山,但航少不喜欢这个感觉,夏苑静至今单身,如果发展下去,意味着自己要多一个便宜岳父?虽然不一定夏苑静会再嫁他人,但万一呢,反正足以让人别扭,航少心思如电般想着,对着这男子,航少不确定地问道,实在是这个男人很眼熟。
“我们见过?”
没人回答,那男人只是不明意味地扬了扬眉,就这个简单的动作,却让航少心弦巨震,答案不言而明,因为,申秋不想理他的时候,就是这么对付他的,虽说次数不多,但也很让他记忆深刻,航少看着他的脸,发现了一些熟悉的线条,不寒而栗,一个逝者的名字划过他睿智的大脑——秋山。
或者说得更让人明白些,他正经的岳父大人,申秋的父亲,亲生的那种。
秋山没有死?再也没有比这更尴尬或者是荒谬的事情了,已经死了快三十年的岳父出现在自己面前,而自己第一个念头就是,幸好老婆不在?
为什么会有这种想法,还在第一时间冒出头来占据了自己的大脑,这是个什么鬼?
世道几时变得如此诡异了?
看着长驱直入的两位,确切说不仅是两位,这两位显然还习惯身边跟着众多的随从,以各种各样的身份,但所有的身份都有一个前提J国。
夏苑静同秋山还不大看得出来,其他的人就太明显了,人都是有地域性的,这些人的地域特征十分的明显。
“夏女士……”其实航少想叫阿姨的,但是仿佛叫女士更加的安全一些,在申秋还没有说什么的情况下,这应该是个进退得宜的叫法。但可惜夏苑静并不这么认为。虽然她的外表显然已经不复当初的中年美妇的样子,初看去,年轻了十岁不止,但显然心理年龄没有跟上外表的退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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