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这个历史呢?”
“讲故事课。”
“那这个政.治呢?”
“治国策论。”
“这下面还标注了个地理是什么呢?”
“这个暂时没法教你,等以后有机会弄到舆图再说吧。”
李瑾玉看向李瑾书的眼神充满了崇拜:“姐姐,这些课玉儿听都没听过,姐姐好厉害,什么都会!我觉得连白鹭书院的夫子都不如姐姐。”
李瑾书被吹捧的有些不好意思:“我知道的也都是纸上谈兵的理论,我知道的就都教给你,至于怎么用,还得你自己琢磨。”
被十六年应试教育磨炼着填鸭式长大,教一个孩子小学基础课还是没什么问题的,若不是条件不允许,李瑾书连自然科学都想给列在课表上。
新奇的课程吸引了李瑾书的注意力,一堂课下来,李瑾书发现,李瑾玉对逻辑思维力和空间思维力有着极高的天赋,对于语言类的兴趣却比较低,说白了,这是一个天生的理科苗子,奈何生在了全民文科生的古代。
李瑾玉听的认真,李瑾书讲的兴起,学习氛围正浓时,门口传来了绿萼的问话声:“秋叶你在这儿做什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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