白蛇仙人一对竖瞳望着眼前的羽：“羽小子，有什么话想和老身说的，大可说出来，不要憋在心里，还有这件事，是我授意神姬那么做的，你不要怪她……”

        “呼。”羽梳理了一下情绪，在蒲团上坐下，正色道：“白蛇仙人，我大概能理解您的做法，但您还是不够了解晚辈的为人，晚辈是重恩义的人，一朝有恩，便会投桃报李。”

        “不论何时，龙地洞都是晚辈坚实的盟友，哪怕没有那层画蛇添足的关系，这一点也不会改变。”

        “还有，唯独感情之事是不能强求的，哪怕是在药性的作用下，晚辈真的和神姬出了事，也改变不了什么……哪怕是顾虑您的情面，勉为其难地将神姬纳为妾室，也无法真的像夫妻一般相处，只会白白耽误了神姬这一生。”

        “……”神姬将螓首低埋在阴影中，粉拳握在双膝。

        羽抬头直视白蛇仙人道：“所以，我希望彼此能够更加坦诚些，类似的事情，断然不要再有下一次了……”

        白蛇仙人深深地望着羽，感叹一声：“真是想不到，你还有这样的担当，在这件事情上，倒真是老身处理欠妥了……”

        她转目望向神姬道：“孩子，都是婆婆不好，让你受委屈了……”

        神姬抬起头，美眸中带着与平日所没有的清明：“没有，其实神姬差不多早就预料到，事情会变成这样了，因为羽哥哥他就是这样的人呀……不然，神姬，纱织，红，还有羽皇城中众多女子，都不会对他如此着迷了。”

        白蛇仙人流露出诧异：“孩子，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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