而今，羽说得却是：“我没有成为始祖神，根本就没有境界，名为始祖神……”

        幽昙破了微怔，旋即笑道：“不错，真的找不到没有一丝法执，你就是无为法的本身。”

        不是因为始祖神这层境界不存在，始祖神是真实不虚的，但是……一旦有我已经成为了始祖神这个念头，那便是执着了，执着便落入了有为法才有的法执当中，即便有着同样的神力，那就不再称得上是始祖神！

        羽这番话，恰恰说明了，他已彻底证入无为法中。

        无为法圆满？

        不，无为法，就是无为法，更无圆满一说，因为圆满即是有为，有量，那就称不上是无为法了。

        幽昙婆罗严肃道：“轮回之末的生死劫，你的渡劫之地，即是你的道场所在，你此前已经选择你的道场，为第七时空的‘见月国’，那是你的发源之地，想必对你有特殊的感情，你失落于时空弦世界中的人们，已经被雪儿寻回，你当完全没有牵挂，接下来，你可以回到你的家园，专心筹备渡劫的事宜了，但我话要说在前头，生死劫的凶险，更甚无法劫，而且这次，没有帮手，至少我是帮不了你，只能凭借你自身……”

        羽低眸：“生死劫，要破除色身，和道融为一体吗，那其实，就是一个死掉的过程吧……”

        幽昙婆罗：“不错，在生死劫中，你将货真价实地死去一次。”

        羽：“死后，会去到哪里呢？会彻底消失，无念无想吗？”

        幽昙婆罗的眼中，闪过一丝最深切的焦虑：“我和垂根，在生死劫中，都曾经是无念无想地死去，最后从道中获得重生，但，在你身上，或许不是这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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