答案是显而易见的。

        角都道：“我也参战吧……年轻人冲劲有余，经验不足。”

        羽说道：“可你已经一百多岁了，角都……”

        角都眼眸深处，难掩辛酸。

        地怨虞可以更换心脏不假，但身体的血管，骨骼，肌肉，都是会随着时间衰老，不是只换心脏就能解决问题的。

        角都道：“我还打得动，带上符，更是一把好手，就这么定了……”

        角都转身，背影嶙峋却挺拔。

        羽的眼角，不自觉就泛红了，他悄然拭去泪花，侧目望着身后地面冒出的白绝：“怎么了？”

        那白绝道：“净阿屎坛暴动，阿飞已经先赶过去了……”

        “黑绝吗……”羽目光一凝：“我马上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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