纤细的玉指拍了拍夜凉漪的胳膊,声音压低了几分:“太子妃知道自己是初来乍到,还这般高调,后宫中的人都不太好对付,太子之位更是祸根。”
夜凉漪有些惊讶的捂住嘴,锦帕不自觉掉在了地上,顺手将挽着贵妃的手臂收回来,等到锦帕捡起来,两人已经是对立站着了。
“哦?原来还有这样的事情,刚才看到众位那么客气,还以为是好事,如今看来,笑的亲切的也未必是好人。贵妃觉得呢?”
此时的贵妃饱满的红唇微微扬起,那双轮廓深邃的烟灰色眼眸皆是淡漠,看着夜凉漪的时候这种感觉倒像是刚才四皇子的视线,看来,母子就是母子。
不过,一个外露,一个内敛。
“本宫倒是觉得,初来乍到的来还是要安安静静的,天国是天国,夜国不过是天国的属国,公主还是安分一点为好,若是什么时候能够为太子诞下嫡子,才算是名正言顺。”
在贵妃阴郁的注视下,夜凉漪将锦帕抖了抖,可是刚才的褶子还是在的,这锦帕倒是娇贵的很,就像是开的正艳的花,风一吹,花瓣就落了一地。
“贵妃当年也是南境之国的公主,如今不也是稳坐后宫之位,母后去世,贵妃可就是后宫之主,这境况不就是一样吗?”
天国是主国,南境之国和夜国都是属国,那都是一样的。既然如此,身为南境之国的公主和夜国的公主,身份都是一样的。
夜凉漪在贵妃的注视下,缓缓露出一个笑容,无辜单纯:“贵妃的心,本殿下也是知道的。”
两人对视之间,仿佛有火光四溅,后面的仆从没有一个敢抬头的,向来对于危险很是敏锐的坚果更是不用多说。
只是她还担心夜凉漪,时不时的抬头看去,在一众人之中,格外的显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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