恩佐面上的疑惑更加明显。

        “你的意思是说，卡尔玛未必已经晋升至尊境界？”

        半晌后，恩佐面色微冷，道“：如果卡尔玛没有晋升七阶，那古狱中的守卫又怎么会被杀死。”

        “并且，古狱的暴乱又怎么会发生？”

        自从第二纪元时代，至尊巫师们开辟古狱，这座囚笼已经持续了太长时间。

        时至今日，古狱依旧关押着一种囚徒，如果不是那场暴乱，或许这样的局面依旧会持续很久很久。

        “卡尔玛的确变得更强了。”

        佩西眼底闪过一丝复杂，幽幽道“：不过，在被关在古狱之前，卡尔玛便是最初的巫师之一。”

        “或者说，曾经的她，是至尊之下的最强者之一。”

        “甚至，最接近至尊境界的存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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