恩佐抬起头，目光注视着古斯塔夫，即便不使用芯片扫描，他也能感受到对方如今的状态。

        可以说非常不好。

        虽然说，古斯塔夫表面，还维持着金发青年的模样，可实际上，灵魂本源却已经几乎消耗殆尽。

        简单而言，作为三阶巫师，古斯塔夫的寿命已经快要耗尽。

        或许，再过一百年时间，对方如果不能晋升不朽境界，那么便会经历生命走到尽头的痛苦。

        “的确不太好。”

        古斯塔夫苦笑一声，对于自己如今的状态，他也是非常清楚，但想要改变什么却也有心无力。

        毕竟，已经跌落境界的古斯塔夫，很难重回巅峰。

        这也是为什么，他想前往深渊世界的原因。

        “不过，也没什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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