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藉握住唐晓诗在他额头的手说:“我听说生孩子很恐怖的,我可以不要孩子的,我有你就够了。”
唐晓诗抽出手说:“不行,我要孩子,亏你还是医生呢,怎么这么怂啊。”
林藉摸了一把额头的汗说:“第一次觉得医院这么恐怖。”
林藉还在说着,唐晓诗的阵痛又开始了,她紧握住林藉的手,闭着眼睛忍受着疼痛。林藉更加着急了,正想要按铃叫护士,被唐晓诗阻止了。
姜红豆退到傅皊屸身边说:“林藉是不是有点紧张过度了?”
傅皊屸点点头说:“确实。”
三个小时后,唐晓诗终于开到了八指。看着唐晓诗被推进了产房,林藉傻傻地站在门口望着亮着灯的字。姜红豆在产房外面也很焦急,同样紧张的还有唐晓诗的父母和爷爷。
不一会儿,门开了,一个护士出来问:“谁是产妇丈夫,她要求丈夫陪产。”
林藉听到这话,楞楞地说:“我,我,我。”然后跟着护士去换了衣服进了产房。
林藉看到唐晓诗躺在床上艰难生产的样子,他很是心疼她。他鼓起勇气走去握住唐晓诗的手,不停地鼓励她,为她打气。
唐晓诗死死的抓住林藉的手,她使出吃奶的力气才把孩子生出来。看到皱巴巴的孩子被抱出来,唐晓诗终于虚脱的睡了过去。
林藉也松了一口气,他没有去看孩子,而是给满脸是汗的唐晓诗擦汗。他决定就要这一个孩子,不能再让唐晓诗受这苦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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