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玉璧宫里,年约四十出头的景帝一个坐在高高在上的龙椅上,太子、靖王二人并排在两侧。
在听完胭脂那声泪俱下的控诉后,他眯着眼睛仔细地看起那本账本来。
看完后,他一把将账本远远地扔了出去。
“放肆,真是岂有其理。”
景帝站了起来在龙椅前来回地踱步。
太子和靖王连忙跪了下来,连声回答:“父皇请息怒。”
“息怒?你们让朕如何息怒?那个方易之是如何能在这么短时间筹有这么多银两来行贿朕的官员?枉朕一直这么相信他们,说他们是国家的顶梁柱,原来一个个都是朝廷的蛀米大虫,是硕鼠。。。”景帝停顿了一下,喝了一口茶。
“来人”,景帝大喊一声。
两名带刀侍卫走了进来。
“方易之那个蛀米大虫现在身在何处?”
“启禀皇上,他在。。。他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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