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父皇,儿臣为子,父皇为父,子救父乃天经地义;父皇为君,儿臣为臣,臣救君更是义不容辞。至于封赏,儿臣斗胆请命,请父皇减税放粮,造福万民。”
千城墨跪下,义正言辞。
“臣救驾来迟,还请皇上恕罪。皇上不降罪微臣已是万幸,又怎敢求赏?”上官棠亦下跪说道。
“奖赏这倒不必,至于报酬,小丫头已经付了。”练尘染轻笑,直接飞身离开。
云倾璃面色一黑,这个臭小子叫谁小丫头呢?明明比我还小,还小丫头,混蛋!
“小丫头,记住本公子的名字。我叫练尘染!”
正在云倾璃诽谤的时候,脑海中突然传来了练尘染的话。
千里传音!
云倾璃的脸色更加难看了。
事情得到完美解决,云倾璃看着在场的几人,心情没有变得愉悦,反而更加沉重起来。
刚才刺客的身上刻着一个印记,对于这个印记她很熟悉,因为在未来的三年里,这个印记所代表的组织将是楚栖的噩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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