倒是与沉诀那人的性子有几分相似。
“她?一个连天都敢捅破的人,又怎么会坐以待毙?”
千寂幽想到这个胆大妄为的女人不由得笑了笑。
“不错,以郡主的性子,怎么都应该闹出一些风浪来,可如今一点消息都没有,肯定有什么其他原因。”楚宴之道。
“你的意思是,她和沉诀都不在逆天楼?”千寂幽威严的看向楚宴之。
不得不说,云倾璃的眼光非常好,这个楚宴之的确是个不可多得的军师之才。
一年前,云倾璃留下那句话之后,他就记在了心上,顺便把这个人收为己用。
“臣不敢肆意猜忌,但她曾经说过,狡兔三窟,杀敌,必先断其后路。”
“臣告退!”
楚宴之退下,千寂幽沉了沉心,宣见上官棠。
夜,很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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