虽然那些连名字都不知道的无辜女子宇文煜和上官雪琼无法好好的安葬,可这份公道却也是必须还的,所以他们让那位管家把这些年来送过银子的那些人家全部都统计了出来,让他一家一家去寻,告诉他们真相,接着再把那些被骗来和绑来的女子全部送回去。。最后一纸诉状将这个十年的大案呈给了沂城的官府,告诉那位官员,若是再有如此失职之举,定会治他一个渎职之罪。
因为不想打草惊蛇,所以这所有的事情宇文煜和上官雪琼均未直接现身,甚至于去官府之事,他们也是交给了那个管家,也算是让他将功折罪,从此以后重新做人。
“你昨日在城中可查出了些什么?”知道宇文煜的姗姗来迟定是另有原因,上官雪琼边走边偏过头去问他话。
“那些倭寇进入沂城一定是有什么需要尽快完成之事,所以都懒得以商人的身份隐藏自己,如果依你所言真的藏身于杜宅之内,那肯定是在做什么不可告人之事,昨日亦然告诉我他们会面的那个小巷,我发现那里离杜宅不算太远,而在杜宅和那个小巷之间有两处我们要多加,一是沂城最大的药铺,二是在沂城内与梨乐坊齐名的锦绣坊。”昨天仅仅是走了一遍,宇文煜就将这沂城的分布大致记在了脑中,所以分析起局势来自然是信手拈来。“沂城虽小,却是处处暗藏玄机。”挑了挑眉,上官雪琼知道宇文煜已经有了彻查的方向,“接下来小女子就全仰仗宇文兄照拂了。”
没好气的看了一脸狡黠的上官雪琼一眼,宇文煜背着手自顾自的朝前走去。
杜宅虽是个大户,可看起来和周围的人家关系并不算好,所以平日里自然也是鲜少有人来访的,为了避免惹眼,夏亦然和茗青只好又做了一次梁上君子。
不得不说,若是想要跟着宇文煜和上官雪琼一起办案,这轻功不够格还真是不行。
“你腕部的伤可好些了?”俯身蹲在屋顶上看着宅中的动静,夏亦然还不忘关心了茗青一句。
“什么?”一时没明白他的话。茗青有些摸不着头脑。
“昨日不知是你,你家小姐出手的时候定是没留情面,那时我见你连剑都握不住了,定是伤的不轻吧。”似是没想到他会如此细心,茗青面露犹豫之色,一时不知该如何回答。
The content is not finished, continue reading on the next page