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未经他人所经之事,便没有资格随意评论。”虽然懒得去看魏仪的这一出闹剧,可宇文煜还是出声驳斥了他的话。
他自己便不多言了。可上官雪琼这兵马大将军的身份,是容不得任何人去质疑的,因为没有人比宇文煜更清楚,上官将军这个身份让上官雪琼经历了多少苦楚。
她身上的每一个伤,都是一路走来的见证。
“那你们对我的事又知道多少?我的父亲,我的父亲原本也是个将军,可他也是没有得到重用,一生庸庸碌碌的驻守在了边疆地带,在那离家数万里之地终此一生,就因为我的出生没有你们高贵。 。我就只能和我父亲一样,一辈子只能守在这一个小小的沂城吗?我不甘心,我不甘心!”那魏仪像是魔怔了,分明已经摇摇晃晃的连站都站不稳了,可是说起话来却仍是中气十足,倒像是耗尽了全部的力气。
“驻守边疆又如何,戍卫军的身份又如何,不论是何身份,你该想的是尽职尽责的去为圣上的天下,去为天下的百姓做所有力所能及之事,而不是成天只会眼高手低,埋怨得不到重用,然后做些滑天下之大稽的破事,在我眼里没有官职的大小之分,只有你愿不愿意去为你的身份做些实事。”狠狠地走过去握住了魏仪的肩。。上官雪琼迫使他看着自己的眼睛,“你枉费了你将军的身份,枉费了圣上栽培你的苦心,这戍卫军的身份,你配不起。”
“既然落在了你们手上,我自是知道是不会有什么好下场的,用不着你们动手,我也不会脏了你们的手!”说完这番话,魏仪就从怀中取出了一把匕首,像是早就有了赴死的决心,只不过却被反应更快的上官雪琼以手中未出鞘的无疾剑将那把匕首击落在地。
“你虽有负圣恩,但你这条命还是圣上的,你要怎么死,不是你说了算的。”示意茗青将魏仪带下去关起来好生看管,在握紧无疾剑的时候,上官雪琼的嘴角多了一丝狠厉。
虽然她想到的办法是有些轻判了这个魏仪,可是为了圣上的名声,为了不被奸人有机可趁,她只有这一个万全之策。
“对于那幕后之人,你有何想法。”缓步走到上官雪琼身边,宇文煜轻声询问。“那兵部侍郎好像有些忘记自己的身份了,我们是不是有必要好好提醒他几句。”对上了宇文煜的眼睛,上官雪琼便知道,他们想到的本就是同一个人。
也不知是谁给他这么大的胆子,居然敢让人对京城的守卫军下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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