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到他这么快的就召集完了拳学派的所有弟子,上官雪琼在心里对于他的能力倒是挺认可的,而且他当日答应自己的事情也都做到了,如此看来倒还是个可以担得起大任的人。
“拳学派的所有弟子是都到了吗?”原本大殿之内一片静谧,忽然出声的牧嫣这句话问的很是响亮,也让所有人都把目光投向了她。
还真别,牧嫣虽然长得是温温柔柔的,可是板起脸来却还真是有几分威严的,所以一时之间也没有人敢出来答话。
那弟子见大家都围在一起不敢话便赶忙站到了所有饶正中,“我们今日来啸奚山就是为了向诸位医师赔罪的,不论出于什么原因,随意盗走了属于啸奚山的信物本就是错事,做错了事领罚也是应该,我还希望做了这件事的师兄或者师弟可以主动站出来承认自己的错误,我想牧医师是个明事理的人,不会太过为难他的。”知道还有不少弟子体内的稳息丹还没被控制住,这个弟子也是救人心切,他们这次是有求于人,所以自然不能激怒了啸奚山里的这些医师们,再了,随便拿信物这事也确实是他们做错了,理应认错受罚。
在一阵沉默过后有一个年轻的弟子颤颤巍巍的从人群中走了出来,垂着头对着面无表情的牧嫣一抱拳,“牧医师,盗取你啸奚山信物的人是我,我愿意受罚,还希望你可以救救我的这些师兄们,不然,不然他们会死的。”
虽然他很是害怕,也不知道自己将要面对的是什么,可是一人做事一缺,他不能连累因此遭了难的诸位师兄。
见他还挺讲道义,牧嫣脸上的表情倒是缓和了些,语气也不那么强势了,“救人可以,但你要先告诉我是谁指使你来盗取我啸奚山的信物的,你又是如何得知这信物的用处的,还有,你是如何盗取的。”
“那日我本来是在与其他门派弟子相互切磋的时候受了伤,但是并不严重,其实只需要修养几日便可,在回去的时候我遇上了掌门,他看出我受了伤于是就问我原由,我也如实告诉了他,可谁知他居然意味深长的笑了起来,还忽然对我出手将我打倒在地,所以我才会伤势加重,之后掌门对我他会将我送去啸奚山医治,但是我必须替他做一件事,他他知道啸奚山的医师们每个人身上都有一个进入山中的通行信物,让我想办法在其中任何一个人身上拿到,掌门还告诉我这信物一般他们会当作令牌一样藏在腰间,为了避免我拿错他还告诉了我此信物大致的形状和模样,我一开始不理解他为什么要拿那个信物所以并没有答应他,可他却,如果我受的内伤不去啸奚山求那里的医师治疗我就没命了,而且,即便我不去拿,他也会派其他人去,直到得手,我,我不想让师兄们也受这样的罪,所以无奈之下就答应了他。”到这里那弟子顿了顿,心翼翼的看了一下大家的表情,之后才继续了下去,“进入啸奚山之后就有一个医师带我去了一间房里医治,我本就伤势不轻,所以便故意装做咳嗽不止的痛苦模样,还假装要吐血,趁着那位医师过来扶我的时候拿了他腰间的信物藏在了自己身上,等到出去之后我就把那个信物交到了掌门手上,可,可我是真没想到那是他用来闯入啸奚山盗取丹药的,我要是知道他是存了这个心思,我什么也不会答应他的。”
有些懊恼的捶了捶自己的脑袋,这个年轻弟子只觉得对不起自己的师兄们。
听了他的话,其余的拳学派弟子纷纷羞愧的低下了头,像是为了掌门做的这件事情而感到羞耻。
“你们这个新掌门平时为人怎么样?”对于整件事情感到有些不可思议,牧嫣挑了挑眉又追问了一句。
看起来这个人对啸奚山还是有些了解的,所以不得不防。
而且听了这话牧嫣觉得这位掌门想做这件事情怕是蓄谋已久,从进入啸奚山开始,后面的每一步都做好了打算,为亮取信物居然不惜重伤自己的门派弟子,这样一个人可真是武林的败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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