所以只要是身在军营,即便是在自己的朋友们面前,他们也是如此称呼彼此的。
“就这阵仗就把你看傻眼了?那你还真是没见过将军在军营里动真格的,要是你见着了,怕是连视线都移不开了。”知道茗青一直很尊敬上官雪琼,所以韩续也是乐于多分享一些自己在军中的见闻让她可以多了解上官雪琼与众不同的一面。
“是吗?小姐她莫非还当着你们的面处罚过什么将士之类的吗?”一下子来了精神,茗青一边走一边缠着韩续同她详细说说。
“将军素来是个赏罚分明之人,心怀不轨的人她自是容不得的,她曾经在军中当着所有将士的面斩杀过一个被朝堂之中那些想要对付她的有心人强行安插的副统领。”当时上官雪琼的举动让韩续感到震惊,而对于她的果决,韩续也是佩服不已。
因为她不单是斩杀了一位副统领,更是在告诉那些居心叵测的老臣,别想在她身边动任何手脚。
颇为赞许的点了点头,茗青觉得这还真像是上官雪琼能做出来的事。
“那个时候先皇去世不过两年,我们那位圣上的权力还未稳固,所以很多事情也是不得不受那些老臣的摆布,周围的很多部落甚至一些小的邻国都经常发动战事,所以那几年将军和侯爷始终在外征战,即便是身在军营我们这些将士也鲜少能看到他们,可也就是这样,就让那些各怀鬼胎的老臣找到了可趁之机,他们向圣上发难,说是军营里不可没有将领,更不可无人管束,所以他们千方百计向圣上推荐了一个原本是戍卫军将领的人说是要让他代管留守的戎奇军和步袭军还有那些新入营的将士们,圣上争取了几次,无奈却还是不得不迫于那些老臣的压力而接受了建议,但他只同意给了那位戍卫军将领一个副统领的位置,其目的就是想要告诉那些老臣,他们休想动什么脑筋夺了上官将军兵马大将军的职位。”韩续说的这些茗青倒还算是有些印象,毕竟那个时候她也是很久都没能见到上官雪琼回府,今日她才知道原来那个时候还发生了这么多的事情,可她却全都自己一个人扛着。
“就在将军和侯爷在外征战的当口,不知是何人忽然对我们的军营发起了进攻,而且还在新兵营那里放了一把火,像是要要了那些入营不久的新兵的性命,好在当时将军留下的一个副将及时发现了情况而且还有条不紊的安排我们这些稍有经验的将士帮助他们脱了险,后来这件事情传入了当时并未在军营的那位副统帅耳朵里,他二话不说的就跑来军营之中问责,说是我们玩忽职守、疏于防范所以才给了旁人可趁之机,还说我们是当今圣上的守卫军,可是却连自己的安危都护不好,将来要如何替圣上守护他的天下,总之就是各种挑刺和找茬就是想要找一个人替他的疏忽背黑锅,之后也不知他是怎么知道了那位副将指挥救下那些新兵的消息,不仅不称赞反而多次对他发难,甚至还用刑,强加一些无端的罪责给他,说他身为副将却没有及时注意到将士们的危情,即便事后努力的挽回了自己的错误却也改变不了自己的失职,还说什么这是在军中,所以自是有军中的规矩,各种找理由刁难和责罚那位副将,连同替他求情的那些将士也不放过,就这么硬生生的将他折磨至死,最后还把责任全部推到了那位副将的身上,后来他仗着自己背后有那些老臣撑腰,把军营里弄的是乌烟瘴气,平日里将军安排我们必须做的训练他也取消了,就只知道带着一部分愿意跟着他无所事事的新兵把军营当作一个玩乐之所,甚至无酒无肉不欢,不仅如此,不听他话的将士他连饭都不让大家吃饱,还动不动的就鞭打大家,完全没有把我们当人看。”说起这些的时候韩续暗暗攥紧了拳头,就像是当初他努力告诉自己要按捺住那股冲动一样。
明白经历过这些的韩续此刻内心是什么样的想法,茗青伸出手轻轻拍了拍他的肩,想让他不要再次陷入痛苦之中。
“大家熬着盼着终于把将军给盼回来了,将军回军营的时候应该也是听说了那位副统领的所作所为,总之那个时候她的脸色很吓人,而那个副统领还自以为自己可以仗着那些老臣的势力在将军面前耀武扬威,甚至于主帅归来他都没有出去迎接,将军在外面等了他许久他才酒醉未醒、跌跌撞撞的走了出去,而且还一脸的嘻嘻哈哈,完全就是对将军的大不敬,那个时候将军并没有直接发怒,而是走到了那位副统领身边冷笑了一下。”说到这里韩续顿了顿,因为他始终都无法忘记那个时候上官雪琼说了什么,又做了什么。
“想必这位就是得到了朝中诸位大臣推举的副统领了吧。”轻蔑的瞟了面前的人一眼,上官雪琼当着他的面就抱起了胳膊,像是完全不把他放在眼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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