再次醒来的时候。
李想发现自己正躺在医院的病房里,鼻腔内有些许消毒水的气味。
单人间,自带沙发、电视和厕所,一片素白。
床脚。
利欧路正拿着一把小刀,一丝不苟地削着文柚果,每多削一点,眉头就皱一下。
好像察觉到了他的苏醒,狗子抬起了头,惊喜地叫了一声。
“哩吽?”
“醒了。”
李想翻身坐起来,活动了一下有些僵硬的上半身,听着那骨头的咔咔响,从床头柜上拿起手机。
竟然下午六点多了。
电话、短信和蚂蚁讯息好多,不想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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