与此同时,那两个被胡不喜和刑善打伤的人各自爬了起来,然后退到一边,对着他们破口大骂,“难怪你们顺天府会偏袒祖家,原来你们跟祖一鸣一样,都是动不动就动手打人的地痞流氓”
“顺天府里全是混混,还当什么捕快,直接仗势欺人得了”
听见他们越描越黑,刑善和胡不喜都黑了脸颊,这些人哪里像是公子哥儿,简直一个个都是泼皮无赖,他们存了心要给顺天府泼脏水,不管他们怎么说都没有。
就在刑善和胡不喜感到为难的时候,他们再次听到几声惨叫,紧接着祖一鸣从人群里冒了出来,他一手拎一个,愤怒地开口,“收拾你们哪里用得着顺天府,我平时在京城里胡作非为惯了,想打谁不能打?现在我就打你们了,怎么着?”
由于这里是祖家的地盘,再加上祖一鸣名声在外,连兵部尚书的儿子都能被他打瘸腿,所以那二人什么也不敢说,只是一个劲儿地求饶。
“祖少爷,我们知道错了,你放过我们吧”
“是啊,我们只是跟刑公子开个玩笑而已,无伤大雅的。”
看见他们口风转变得这么快,刑善轻笑一声,冷漠道:“我可不觉得这是玩笑,你们怎么骂我都行,但谁敢说我妹妹,就是要与我刑善为敌,今日你们不向她道歉,休想离开这里”
“听到没有?”
祖一鸣把那二人一推,直接推到了胡不喜面前,漠然道:“还不赶快向人家道歉?”
那二人对视一眼,然后下意识地望向自己的同伙求救,然后那些人眼看形势不妙,一个个都闭紧了嘴巴,并且开始左顾右盼,装作与他们无关的样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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