刑善跟这些人打了一会儿,知道再这样下去不是办法,他本来就一夜没有休息,再加上有伤在身,持久的战斗下去绝对讨不了好,而蒙县县衙的这些官兵,都是没有经过严格训练的,要他们跟血鸦教决一死战,无非是自寻死路。
所以,他必须尽管想办法结束这场战斗才行。
这样想着,刑善咬了咬牙,趁着击退两名敌人的空档,从腰间拔出佩刀,飞快地架在了一个教众的脖子上,对众人大喝道:“住手!都给我住手!”
血鸦教的人出身江湖,自然对义气看得十分重要,眼看自己的同伴被刑善劫持,立刻纷纷停下了动作。
他们一停,朱家的死士自然也停了下来。
若非有官府的介入,只怕他们此刻已经快守不住了。
眼看那些死士得到了喘息的机会,刑善才慢悠悠地开口,“如今你们血鸦教和朱家的事情,官府已经正式介入,其实你们跟朱家之间也没有什么深仇大恨,何必要为了一时意气而得罪官府,让血鸦教招来灭顶之灾呢?”
听见他的警告,血鸦教的人顿时冷笑起来,“刑捕头是在威胁我们吗?我们血鸦教纵横江湖这么多年,什么风浪没有见过,难道会怕你们这群乌合之众吗?”
这话出口,那些官兵的脸色瞬间变了。
知道自己没用和别人说他们没用,完全是两种心情。
即便他们知道自己打不过血鸦教的人,可在这种情况下,还是难免会觉得愤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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