听见他竟然还敢威胁自己,阎嗜血不禁一脸的好笑,“其他力量?顺天府吗?他们若是有这个本事,就不会让同伴用帮敌人疗伤来换取自己的平安了!”
刑善和詹大宝吃瓜吃到自己头上,不禁心虚地对视了一眼,无奈道:“阎教主,话不能这么说,倘若血手镯真的是你们所盗,那我们顺天府是绝对不会坐视不理的。”
“你们有本事理吗?”
阎嗜血鄙夷道:“两个手下败将,在这里出什么风头?与其担心别人,倒不如先担心担心自己,别以为你们的同伴能接好乌大护法的手腕,我就一定会放过你们。这里是我血鸦教的地盘,就算我真的反悔,你们又能奈我何?”
听见他的威胁,刑善和詹大宝下意识地提起了武器,“阎教主这么说,是不把我们顺天府放在眼里了?”
“顺天府?”
阎嗜血愈发觉得好笑,“不过是朝廷的走狗罢了,还想我把你们放在眼里?”
刑善和詹大宝蹙起眉头,正想开口反驳,却听见阎梦出声道:“算了,爹,既然他们是朝廷的人,我们就给他们三分薄面。总之,血手镯我们是不会交出去的,也请你们遵守我们血鸦教的规矩,别一直在我们的地盘挑衅。”
虽然她的话很委婉,可刑善还是听出了她的意思,她这是在警告他们别再招惹阎嗜血,免得最后吃亏的还是自己。
由于这里始终是血鸦教的地盘,所以刑善和詹大宝对视一眼,二人都选择了妥协。
看见他们沉默的样子,阎嗜血冷笑起来,目光重新落到朱泰身上,“怎么样?你们还有什么靠山,尽管拉出来看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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