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此话怎讲?”
阎梦皱起了眉头,难道她爹还有其他事情瞒着她?
一直以来,她才是那个被蒙在鼓里的人?
朱泰犹豫了一下,还是没有回答阎梦的问题,他叹了口气,直言道:“梦儿,事到如今,我也不怕坦白跟你说,为了你我什么都可以不要,但我弟弟是我的底线。我小时候,我弟弟为了我,几乎丢了性命,这是我欠他的,我不能再让他为了我而失去血手镯。倘若你对我还有半分情意,就劝你爹将血手镯交出来,不然的话,我们两家只能兵戎相见了。”
听到他最后一句话,阎梦的眸子沉了下来,“我从未想过,这四个字会从你的嘴里说出,你确定你要这样威胁我吗?”
“是你爹在威胁我。”
朱泰无奈道。
阎梦定定地望着他,最后自嘲地笑了起来,“是啊,我爹习惯了这么对待别人,只是我没有想到,你也会这么威胁我。”
“现在谈这个还有意思吗?”
朱泰索性破罐子破摔,“你都已经决定要跟我一刀两断了,还跟我说这个有什么意思?”
阎梦一怔,随即笑得愈发难堪。
是啊,在他眼里,这些事情已经失去了意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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