听见他这个“又”字,刑善便知道这些人已是惯犯,“他们之前也来过吗?”
祖一鸣飞快地点了点头,“他们常常大晚上的拿着木棍假扮我们祖家的下人,到处撵街上的行人,惹得附近的百姓怨声载道。”
“原来如此。”
刑善眯起了双眼,难怪他总觉得这些人的手里拿着木棍很奇怪,也不像是要去打架的,原来是为了欺负街上的行人。
这么一来,既毁掉了祖家的名声,又让官府对他们无可奈何。
不得不说,他们这一招还蛮高的。
比起刑善的镇定,祖一鸣整个人都激动了起来,他无法接受他们祖家一次次地被人玩弄于股掌之间,所以下意识地伸手揪住了其中一人的衣领,大声地质问道:“到底是谁派你来的,你说不说,说不说?!”
那人被他提了起来,喉咙被勒得紧紧的,几乎快喘不过气来。
见此状况,刑善迅速伸手按住祖一鸣的胳膊,劝解道:“算了,祖少爷,万一闹出人命,咱们会有理变无理。”
听见他的话语,祖一鸣才将那人松开,只是表情依然充满了不甘,“刑捕头,此事我已经交给了你们顺天府处理,如今犯人就摆在你们面前,你可别告诉我,你也拿他们没有办法!”
见他把皮球踢给了自己,刑善不由无奈地笑笑,“祖少爷,你放心吧,不管用什么手段都好,我们顺天府一定会还你们刑家一个公道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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