刚放下碗筷,碧落就提着药盒赶忙去查探大春,到了内屋时,果然没有红光乍现,一片详静。
碧落将食指和中指并拢搭在大春的右腕上,脉象平和有力,肌肤无一丝损伤。
怪,真怪。
虽碧落的药可以暂缓病情,可绝对达不到如簇步。
刘姥姥从屋外进来,感谢道:“多亏了你啊碧落,你就是我们一家的大恩人。”
罢,作势要跪下,碧落赶忙扶了起来,让一个半旬老人给自己下跪,她非得折寿不可,况且这功劳,并不算她一个饶。
“刘姥姥,在我之后,可还有人为大春医治过?”
刘姥姥仔细思量了一番,想起了之前那两个外乡人,可转念一想,她们两人又不曾对大春进行过医治,便索性略了过去。
“无人,只你一个。”
碧落望了一眼完好如初的大春,若有所思,但却想不出端倪。
碧落又留给了刘姥姥一个药盒,这种病来的蹊跷,碧落不放心,便让刘姥姥每定时定点的给大春服用,以免病情反复。
刘姥姥更是感恩涕零,容貌间的生机恢复了不少,将碧落和南风两人快要送到家门才肯离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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