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想什么呢？”

        暮瑶回过神来，一瞬间空落落的感觉侵袭心底。

        “师姐，你，什么是喜欢啊。”

        书阳晚晴明显没想到暮瑶会问这个问题，突然想到，一百年前也有一个女孩子在院子里的石桌旁，问她什么是爱。

        那时候她的确不清楚。

        现在似乎也不是很清楚。

        书阳晚晴坐在暮瑶的对面，思绪良久。

        “我刚上五道山的时候，有一个任务，是去山脚收服一个女鬼，那个女鬼便是为情所困，她口口声声会杀了那个负了她的男人，可是真正见面的时候，两个人却一点恨意都没有了，我想，这就是爱吧，由爱生恨，由爱生怖。”

        暮瑶第一次听这些凡间的事情“原来，师姐上五道山还有这样一段经历呢。”

        书阳晚晴愣了愣“那时候，还有好多朋友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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