白小初慌张的起身过来,“历娅大人,你没事吧,出了道红印子,有点渗血。疼不疼?”
历娅收回跟着宫廉宇的精神力,摸了摸额角,手上点点血迹。
不伤筋动骨不会动用能力已经成为历娅的潜意识,所以树枝划过的时候她只是侧了侧头,避免出现大的伤口就算了,并没有在意。
不过这点花生米长的小伤怎么小白就紧张成这样?原白君不是说小白在家的时候经常受伤吗?
白小初翻着自己带着的小包,拿出一块贴膝盖的大块创可贴,撩开额发啪叽就给她贴上了。
乍一看,还以为多严重似的。
然后白小初怒气冲冲地对着那边呆愣的几个人,“你们搞什么动手,历娅大人划了那么一个大口子,破相了怎么办?要是再靠下一点,划到了眼睛,你们赔得起吗?”
燕钧则看到有人受了伤,脸色更加惨白,一双桃花眼盛满了后悔,不断地说着对不起。
是不是,如果他退让一点,就不会出这样的事,还连累了这个漂亮的小妹妹。
公鸭嗓一开始梗着脖子不以为意,还想辩解两声,不过一个细长眼睛的男孩在他耳边说:“别冲动,你听到她叫那个小丫头什么了吗?”
The content is not finished, continue reading on the next page