张步升伸长了手,抓紧他面前的黑衣男人,睁着通红的双眼,声音微弱,“救命……救……”
黑衣男人不紧不慢地脱下手套,扔到了张步升的脸上,“放心,我会让人救你。”
沙哑的嗓音带着恨意和爽快,“我怎么会让你死呢。”
他不慌不忙地掏出手机按下了三个键。握着手机的手骨节分明,修长稳定,拇指和食指有着明显的软茧。
打完电话,他脱下兜帽的黑衣,透过玻璃门看到站在外面看着屋内的一大一小,笑了一下。
男人四十岁上下,头发和西装都整整齐齐,领带也系得一丝不苟,领带上还别着一个镶钻的领带夹。
他脸上儒雅的微笑,配着地上不间断的呻吟声,真是让人毛骨悚然。
他既没有逃走也没有自杀,而是找了个干净的椅子,从口袋里掏出一副金丝眼镜戴到了高耸的鼻梁上,坐下来安静地等。
甚至跟老板点了一杯咖啡。
躲在柜台后面的大胡子老板战战兢兢的冲好咖啡,还习惯性的加了可爱的拉花。
他腿软的端上来,眼睛不敢看地上的现场一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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