历娅接过牛奶歪头看着他。

        如今他身上的精神力已经尽数收敛进身体，早没了第一次见面那种阴沉的气息，看起来就是一个温和的美少年。

        今天他穿着一身焦糖色的休闲西装，头发也染成了栗色，秋日的暖阳穿透一层层银杏叶洒下来，让他的皮肤显得越发透明，长长睫毛之下，黑色的瞳仁呈现出一种柔润的琥珀色，鼻梁高挺嘴唇嫣红，像散发着甜香的英国酥饼。

        她收回目光，一口喝掉了杯中的牛奶，“理论上是谁都可以的，不过年龄越大，效果越差。”

        话虽如此，但成年人的身体已经定型，很多动作完不成不说，还会伴随着巨大的痛苦。其实小孩子练起来也并不容易，毕竟炼体术要突破的是身体的极限，又怎么可能轻轻松松就完成呢？

        宝剑锋从磨砺出，梅花香自苦寒来。就算天赋再好，没有日日勤学苦练，想要成为高级的觉醒者也是不可能的事情。

        像那种躺着也能升级的想法，根本就是自欺欺人。

        “那我学到之后，可以教给别人吗？”

        “你看起来并不像这么大公无私的人啊。”

        秦奉嘉气息一滞，难道他很自私吗？

        “我……凝结灵核的时候，看到了很多东西。”他轻声说道，“我曾经以为我的身边只有黑暗，一点点的光明也留不住。但那时候，我发现并不是没有光明，它一直在我的身边，只不过我将它忘记了。或者说我故意将它忽略了。因为那样会过得比较轻松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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