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知道自己该告辞了,但既然劝不动,就不应该让雄三对他生嫌隙,那有些话也该说出来了。
“哈哈!”雄三听他说出这话,止住了想要离开的脚步,使劲拍了一下他的后背,“就知道你这小子不是真的想走。”不然怎么会把情况打听的清清楚楚。
陈栩泽摸了摸无名指上的戒指,心里更加无力,我特么也想走啊,一个两个的都拖后腿,我哪里走得了。
雄三没事人一样又坐了下去,嘴里叼着烟,右手搭在沙发背上,“你接着说。”
陈栩泽静了静心,沉声说道:“剩下的人肯定不会甘心将地盘让出来,已经有人在接触另外两家了。”
他顿了顿,见雄三没有什么反应,继续说道:“这还是明面上的,暗地里还有人想要浑水摸鱼,今天小侯就抓了两个卖药的,生面孔。听说,都是南边传过来的新药。瘾特别大,还容易让人失去控制。”
雄三吸着烟,眯了眯眼睛,“上家是谁知道吗?”
陈栩泽摇了摇头,“招倒是招了,但不是熟悉的那几家。”
“行吧,既然什么都不知道就处理了吧。当我老雄是软柿子呢,谁都想上来咬一口。”雄三不在意的挥挥手,“钱你多备点,疯子出去谈货了,估计这几天就该回来了。”
陈栩泽点头,“行,钱都差不多了。那我去接?还是南边吗?”
雄三左手夹着烟,吐出一口青灰色的雾气,声音中带着一丝说不清的意味,“南边不行,那边邪门,去年一年就少了好几家,都特么人家蒸发了。现在没人愿意去那边。你也不用动,就在家里待着。”
毕竟不是什么正道,给弟兄们留条后路。这些年小泽干得不错,又有了老婆孩子,有些事还是不要让他出面。这小子忠心,又会赚钱,就算有什么事,弟兄们也不至于再回去小偷小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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