宫舒文拍了拍她的手，微笑地看着她，“……没错。”

        白小初：“……”

        自己还是扫地去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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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上都。

        明珠商场。

        在一个玻璃制品的柜台旁，赵茹正领着六岁的儿子给别人道歉：“对不起，对不起。这孩子不小心，打碎了这个水杯，我一定会照价赔偿的。”

        商场的经理摆了摆手，“没事，下次注意。小孩子还是不要再商场里乱跑，幸好只是个杯子，要是贵重物品那多冤枉啊。”

        赵茹愧疚得连连点头，“是，是，麻烦您了。”

        等到经理走远，赵茹一把揪住了儿子的耳朵，将他带到旁边没人注意的角落里，声音从牙缝里挤了出来，“跟你说过多少次，不许用能力，不许用能力，你就是不听是吧？啊？”

        “哎呦，老妈，别揪了。不然别人还以为你家暴呢。”六岁的男孩歪着脑袋，眼睛咕噜噜的转着，嘴里还发出“嘶嘶”的抽气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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