白义彰的院落里种了许多青竹,这个时节正是郁郁葱葱竹香四溢,漫步在竹林中的小路上,颇有些闲逸幽静之感。
刘忠在小路的出口停下了脚步,没有跟着再往里走。
走出竹林,是一片青砖铺成的空地,空地中有一株极大的合欢树,如华盖一般伸展着郁郁葱葱的树枝,遮挡出大片树荫。树下一组雕刻精美的石桌石凳笼罩在树荫之中,玲珑有趣、古意盎然。
白义彰此时就坐在合欢树下静静地看着旁边的竹林——不过是坐在轮椅上。
他的须发已经花白,脸上暮气沉沉,连眼睛都有些木木的感觉。事实上,自从他与白辰决裂之后,身体就每况愈下,最近更是连独立行走都非常困难了。原本硬朗的古武大家变成了如今这个样子,和五年前盛气凌人、声色俱厉赶白辰出去的那个老爷子完全是两个人。
所以家族的很多决策他都只能放手,也正是由于缺少了他的强力支持,在秦奉嘉和众长老的夹击之下,白瑞勋才会这么快的下台。
“爷爷,你找我?”
在距离白义彰十步远的地方,秦奉嘉就停下了脚步。
白义彰抬起有些耷拉的眼皮,略有些讽刺的说:“你还真礼貌啊。”
他一直看不上这个白送上门来的孙子,在他的心中,只有白瑾才是白家正统的继承人。即便是秦奉嘉现在当上了族长,他的心中依然看不上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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