所以他连忙改口,“这个我只是给我儿子上一课,举例可能有些不当,二位请多多宽恕。
二位可以问问,这些天来我们云照何曾与怀南为敌?
我都已经亲自下令,云照任何人从此再不可招惹怀南国了。
可见我对怀南已经没什么敌意了。”
“是没招惹,还是不敢招惹?”
杨天挑眉道,“要是没有我在,你们估计早就出兵踏平怀南国了吧?”
“这”云天壑想否认。
但他清楚,这种时候否认,完全就是把对方当傻子。
杨天不是傻子。
所以他不敢说了,只能沉着脸道,“国与国之间的谋略,本身就如此,没有永远的和平,只有永远的利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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