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嘶——”她倒吸一口凉气,表情一下子变了,像是也戴上了痛苦面具似的,“怎么这么咸啊,呸呸呸。”
杨天笑了,道:“我还想问你呢。你到底是放了多少盐啊?想谋杀亲夫吗?”
佩尔挠了挠头,小脸上满是困惑,“没……没有啊,我可没有故意多放盐啊,我完全是按菜谱上说的放的。”
“那你放了多少?”杨天问。“也……没有多少的说法吧,”佩尔嘟了嘟小嘴,道,“菜谱上说,盐可以随便撒啊,覆盖牛排表面都可以,然后拿起牛排的时候再把表面上没吸上去的盐都抖落下
来就行了。”
杨天毕竟是老厨子了。
牛排……
盐……
随便撒……
抖落下来……
一听到这些话,忽然意识到某种可能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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