凭什么我刚刚还要为自己理所当然的拒绝而感到抱歉啊?
这是什么道理!佩尔一下子有些生气。
这种生气甚至都不是冲着杨天去的。
而是冲着自己生气——冲着刚刚脑海里迸发出的那一个小小的“我不让他进来睡是不是太过分了”的念头,而感到生气。
因为她觉得自己根本不该产生这么一个念头。
不过,生气就是生气。
人在生气的时候,往往不需要想是为什么生气的,而只会想着怎么发泄气愤。
于是她气呼呼地对着杨天喊道:“喂,笨猪,起来啦!”
杨天却好像没听到一样,继续睡着,只是眉头微微挑动了一下,作为对奇怪声响的简单反应。
佩尔顿时更不乐意了,将白嫩的右脚从拖鞋里抽出,然后踩在杨天的肚子上,轻轻踹了踹,道:“喂,该醒了!”
这下杨天倒是醒过来了。
经过昨夜雷雨的洗礼之后,他对于外界声响的反应或许稍微钝化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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