杨天都不由有些惊讶。
害怕雷雨天的姑娘,他是见过不少的。
他许多次在雷雨天抱着她们、哄着她们入睡。
她们在看到打雷的时候,眼里的恐惧是真正切切的,杨天也看的很清晰。
可他印象中,没有一个女孩,会露出这么深入骨髓的痛苦。
恐惧是正常的啊。
可痛苦是为什么?
这仿佛已经不只是惧怕巨大的声响、惧怕大自然的威严了,而好像是……亲身体验过某种更加直观的疼痛一样。
“你……很怕打雷?”
杨天不由问道。
佩尔在被扶起的一瞬间,都是有些懵的。
但此刻雷声渐渐敛起,被杨天这么一问,她也算逐渐回过神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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