杨天没好气地白了她一眼,“你看看你都流了多少血了,脸都流白了,我能不担心吗?”
佩尔回头看了一眼床单,看到那一大滩的红色,说真的也有一点点心有余悸。
这次神罚大概是她遭受的几百次中最严重的几次之一。
虽然可以确定还是不会杀死她,但也算要了她半条命了。
“大概是因为在常青山吧,”佩尔苦笑了一下,道,“常青山是教会的范围,这里有比较浓烈的神明亚历克斯的气息。
我身上的神罚感知到了其他神明的气息,就加重了责罚。
但也不会要命啦。
毕竟这神罚的力量,不是为了杀死我,只是为了折磨我而已。”
杨天捏了捏她还微微发白着的脸颊,道:“为什么不告诉我?
今天团队战开始之前,你就已经知道神罚要来了吧?”
佩尔白了他一眼,道:“你们都要去团队战了,我怎么告诉你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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