想到这里,酒量本身不错、喝一杯根本不至于红脸的尼特,脸色都微微潮红起来。那是兴奋的表现。
而他并没有注意到,另一边的杨天,在闭上眼睛品味了数秒之后,嘴角就翘起了一丝丝的玩味。
果然是这种东西啊。
真是毫无新意呢。
果然无论在哪个世界,精虫上脑的畜生们,想到的法子都差不多,一样的无脑,一样的下作。
杨天偷偷看了一眼尼特的杯子。
喝光了的玻璃杯内壁上,隐隐可以看到一些零星的、非常细小的残留颗粒物。
红酒本身显然是不会有这种粉末状的颗粒物产生的。
唯一的解释就是——那是解药。
很显然,迷药是下在酒里的,而尼特只在自己的杯子里安排了解药,然后准备让杨天二人喝下没有解药的酒,药效发作,任他鱼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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