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老蔡，你也别批评他了。他毕竟还是个小孩子，能懂个啥呢。”董浩江摆了摆手，道，“不过也是真不懂，刘局长为啥要把这么个小伙子弄来跟我们一起去。这不是帮倒忙么？本来名额限定的就不多

        
，最多只能派五个，结果刘局长倒好，不但不派满五个、只派三个，还给我们中间加了这么一个小年轻。这…真是搞不懂了。”

        
“是啊，谁能懂呢，”蔡国兴也是皱了皱眉，道，“而且，刘局长居然还说让我们俩尽可能地辅佐这小伙子？辅佐？呵。我们要是真得只辅佐，那就真相当于是啥也不干了。真搞不懂刘局长是怎么想的。”

        
“你们要是搞不懂的话，为什么刚刚不当面问出来呢？”杨天忽然问道。

        
两个老医生听到这话，都是一怔。

        
而后，都用看傻子一样的阳光看着杨天。

        
“果然还是个孩子啊，连成年人的规矩都不懂，”董浩江微嘲说道。

        
“还当面问？那可是中医药管理局的局长，你敢当面问他的想法？你倒是去问一个试试？”蔡国兴也很是轻蔑地看着杨天，嘲讽道。

        
“你们是想让我来问么？可以啊，我现在就给刘局长打个电话，”杨天说着，还真拿出手机，一

        
副要拨号的样子。

        
两个老医生本来还没当回事，只当杨天是开玩笑，做做样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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