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当然是不可能的。
萧家人也不可能不明白这一点。
“您需要的,不是一个由头么?有没有真信,重要么?”杨天淡然一笑,道,“实在不行,明天我坐飞机亲自去您们萧家一躺,我直接闯进萧家,把齐春雪的牌位放进灵祠里去。我倒要看看,谁能阻止得了我?”
萧老爷子听到这话,又笑了,“看来你是铁了心,要帮蔷薇这孩子了?”
杨天道:“差不多吧。我可不忍心看到一个好端端的人为了一些繁缛节而活在痛苦之、甚至不惜冒死修炼。”
“真得只是不忍心?”萧老爷子略带揶揄地说道。
“您老别再唆使我啦,”杨天笑道,“您说同不同意我的法子吧。”
萧老爷子顿了顿,呼了口气,笑道:“行吧,那按你说的做。这个历时已久的错误,也该更正回来了。只不过……你得帮忙当一次恶人了。”
“没问题,这个恶人,我当得乐意,”杨天道,“您告诉那些人,谁要是反对的,站出来,把名单列出来,我过两天坐飞机飞过去,一人给他们来十分钟的气息压制,看他们谁还反对。”
“行行行,你这拳头硬了,说话也是有底气,
”萧老爷子笑了笑,道,“那按你说的办。我先挂电话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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