安格斯笑眯眯道,“我啊,也真是运气好,本来正纳闷为什么这里的水为什么好像没怎么往外流、流得那么慢,刚好走到这边,就听到你和那个员工说水闸是半关闭状态。
这不就可以解决了吗?”
厂长脸色难看,知道自己可能瞒不过去了,便咬了咬牙,道:“不可能!我不会带你去的!死也不会!”
安格斯却也不急,笑了笑,道:“我欣赏你这种气节。”
他抬手一挥——厂长的左臂,忽然从肘部关节处被切断了!“啊啊啊!”
厂长惨叫起来,血液大量喷涌而出。
“还不说?”
安格斯笑眯眯道。
厂长痛叫着,倒在了地上,哆嗦着,抱着手臂,痛得直哼哼,但还是不肯说。
“很好,”安格斯又是一挥手。
厂长的另一条手臂,也被切断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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