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没没没,谁敢讥讽你忍乡少主啊,”杨天调侃道,“不过,某人身位一个势力的少主,白天装作一副冷漠无情的样子,晚上又偷偷到坟前祈祷、祷念。这是不是也显得有些怪异、有些幼稚呢?”
樱岛真希微微一僵,身子一颤,道:“这……呃……你懂什么!忍乡之主,就是应该这样。”
“忍乡之主,就应该人前一套,背后一套?”杨天笑道。
“当然不是!”樱岛真希气呼呼道,“忍乡之主,就应该是狠辣的,冷酷的,怎么可能在人前表现出对逝去下属的悲悯呢?”
“这是谁教给你的?”杨天挑眉道,“福山先生?”
“呃……当然不是,这……这是我自己悟出来的!”樱岛真希傲然说道。
“但你其实并不太擅长统御之术,对吧?”杨天看着她的眼睛,说道。
“呃……”樱岛真希微微一僵。
事实上,这正是她最大的弱点,也是她心知肚明、最为之感到焦虑的一个弱点。
豺族入侵,忍乡几乎灭亡,她身为少主,接管忍乡残党,算是临危受命。
可无论她承不承认,她终究还是个年少无知的小丫头,父亲都还未将什么御人之术传授给她,她哪里知道该怎么管理这些逃出来的忍乡成员啊?
若不是福山叔一直在维护她、帮衬她,她估计早就手忙脚乱,不知道该怎么办好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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