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就是你对我的感情?”
钱文涛一时间没反应过来,都有些懵了。
他毕竟不是高舒雅肚子里的蛔虫,不可能知道刚刚高舒雅的脑袋里经历了怎样神奇的联想。
于是他有些懵逼地道:“舒雅,你……这是怎么了?
我……我怎么可能金屋藏娇啊?
我对你的感情,从来都没有变过啊。”
高舒雅嗤之以鼻,指了指床面,道:“你自己过来摸摸,这床上都还是温的,上面甚至还有女孩的香味。
证据确凿,你还要狡辩?
我就说为什么守卫那么坚定地守在门口,不肯让我进来呢,大概就是你找的小情人还在房间里休息吧。
而你刚刚敲门,大概就是想确定她有没有离开,现在她离开了,你才敢大大方方带我进屋。
没错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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