当然,这也更可能致命,所以这些天来,云照国的人在对他是施以酷刑的时候,都很少从钢锥下手,怕一不小心把她弄死了。
而索凤,此刻却是下手极狠,一上来就动起了这些钢锥。
“你说不说?”
索凤冷声说道。
国师咬着牙,不回应。
索凤又用力一按。
国师又是一声惨叫,却还是不肯交代。
“公主殿下,执迷不悟的,不是我……”国师咬着牙,忍着疼,用快要嘶哑到无法出声的嗓子说道:“是您啊!”
索凤听到这话,忽然感觉自己像是被戳到了最疼痛的痛处一样。
“我……我怎么可能有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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