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愤怒而崩溃地看向杨天,大吼道:“怎么会这样?
你对我做了什么?
我……我怎么会是这个样子?
我难道跟那个女人搞在了一起?
哦不,不会吧,怎么可能啊!”
艾德文显然已经有些语无伦次了。
那个女人是他找来的,他自然知道有多不干净。
如果他只是一个没忍住,来了一发,那或许还有侥幸不染病的机会。
可看这情况,昨晚他是中了药,来了一场史诗级决战啊。
那他哪里还有幸免于难的机会啊?
“不是,艾德文先生,你别问我啊,我还想问你呢,”杨天倒是平静的很,指了指地板,说,“这是谁的房间,你知道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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