红翎羽怒不可遏,甩手给了小眼睛奴隶一耳光,拿过引火杆,一把按在火门上。
城墙后的梅森看到远处的敌军炮位腾起两团白烟,炮弹仅仅飞了一小段距离就无力地落在地上,隐隐约约还能听见惨叫声传来。
“阁下,蛮子这是怎么了?”有民兵不解地问。
“可能是炸膛。”梅森微微皱起眉头。
特尔敦人的炮位硝烟弥漫,无论是炮手还是督战的特尔敦甲士,全都被震得头晕目眩。
炸膛火炮的身管上出现了一个巨大的豁口,崩落的碎片如同铅弹般向外迸射。
其中最大的一块碎片与红翎羽的额头发生了负距离接触,将后者的头骨砸得凹进去一块之后不知所踪。
炸膛事故如同一声号枪,轻骑向四面八方传递消息,特尔敦大军动了起来。
战鼓隆隆,四辆楯车撤掉伪装,每辆由六七个人推着,并排朝着外墙垮塌的三角堡推进。
大楯车后面又有若干满载泥土的小型手推车,堑壕内的特尔敦弓手也探出身体,朝着城墙放箭。
“击鼓!”梅森下令:“全员登城!”
The content is not finished, continue reading on the next page