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怎么会在船上?”岳冬依然很疑惑。
“被抬上来的啊。你们都昏倒了,怎么也弄不醒,大家把你们抬到船上的。”安德烈对这个问题的理解角度有些清奇。
“我是问我……我们现在坐船要去做什么?”岳冬无奈用没有歧义的问法又问了一遍。
“坐船回家。。回维内塔(海蓝)。”
“不是应该走陆路回去吗?”岳冬更糊涂了。
“说是今年路上不好走,所以派了艘船来接我们。”向岳冬解释了现在身处的环境过后,安德烈问了个奇怪的问题:“你还记得你干了什么吗?”
“什么我干了什么?”岳冬感觉这个问题很莫名。
安德烈又试探性地问了一遍:“你真忘了?”
“你要我想起来什么呀?”岳冬现在一头雾水,他努力挣扎着想站起来。。安德烈赶紧伸手扶着岳冬。
“你们把圭土城给烧啦!烧啦!你不记得啦?”安德烈的话语就像炮弹一样砸向岳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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